我的脑海中闪过一连串的红色加粗感叹号,眉头跳了跳,试探着问道:“你不会是想要…去冲浪,吧?”
常喜蹭的一声站了起来,点头如捣蒜:“对啊,常乐,我们去冲浪吧!”
“不要。”想起外头翻滚的热浪和火辣的阳光,我就浑身写满了抗拒,“会晒黑的。”
“那我们去看海!”
我火大:“这有什么区别?”
常喜若有所思地转头盯了我半天,答非所问道:“你是不是不好意思穿泳装?”
“我没有!”
“那你有什么好不去的,你又没事干。”
“我怎么没事干?”我掰着指头列举着可以干的事情,比如和宋与眠聊天,和宋与眠见面,和宋与眠一起吃饭,和宋与眠一起跑来跑去,干什么都行,“我很忙的。”
“好吧。”常喜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那你忙吧,我去问问宋与眠想不想去。”
???
这又是什么操作?
“你怎么回事?”我忍不住质问她,“你那么多朋友,干嘛不跟他们一起出去?”
“他们都去实习了啊,要大四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实习?”
“不想去。”常喜说得理所当然,“干嘛要这么早工作,嫌自己过得太轻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