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火朝天的电话连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得有多安静呢,我就这么形容吧,好不夸张,对面安静到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狐疑地等了好久,又拿开手机检查了一遍,确实正在通话中,确实信号满格,常喜这人虽然看着纤细,但身体健康得像头牛,排除了一些突发的呼吸道心血管疾病后,我拔高了语调,喂了两声:“你还在吗?听得见吗?”
两秒后,对面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秒,就是常喜感情色彩异常浓厚的控诉。
“常乐,你果然是个渣女!”
“你倒是说啊,有了对象还约宋与眠玩游戏,你说,你到底爱谁?”
“不是,你听我说——”我对于她那跑偏到了西伯利亚的神奇脑回路也是头疼得不行,费了老大的劲,才扯着嗓子插进了话,“我的意思是,宋与眠她——”
“越过道德的边境,你们跨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爱的定义……”
“别唱啦!”一片混乱中,我把我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好好的电话打出了青藏高原的架势,“宋与眠她就是我女朋友!”
对面的歌声戛然而止,明显地顿了一顿后,我听见常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问我:“你再说一遍。”
“那你坐好,一会不许大喊大叫。”
“我就在床上躺着呢,你说。”
于是我也做了一个深呼吸,庄重地,字正腔圆地又通知了一遍:“我和宋与眠在一起了。”
然后,我开始在心里默默地倒数。
五。
四。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