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常喜红绿交织的脸色里,我们情同姐妹地嘘寒问暖了好一阵,期间常喜多次试图加入群聊打断我们,都沦为了无人在意的背景音乐,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劈手把手机夺了回来,将人挤出了画面,咬牙切齿道:“常乐,你胳膊肘往哪儿拐呢。”
我无辜地冲她眨眨眼:“不是说你们是朋友吗。”
夏如斯的画外音又响了起来:“我们是啊。”
“你少来!”常喜气急败坏,“我在宋与眠旁边坐着呢!你看看你的态度,是不是对不起我?”
乖乖。
我的心已经不知道咯噔了多少次了,想到刚刚邋遢的模样,冷淡的态度,做作的语气,又想到这一切一定被她身边的宋与眠尽收眼底,我就——
这要人怎么活!
颜面尽失的我只想挂电话:“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能猜出来。”
说完没等我再说什么,就把镜头一转,对向了宋与眠,前置摄像头的拍摄下我们两个都有些失真,毫无防备地被安排了个对眼,我们两都愣了神。
最后还是宋与眠先反应了过来,开口喊了一声我的名字,说:“好久不见。”
想着我刚刚那一系列让人窒息的操作,我只想说不如不面。
但本能还是让我露出了体面人该有的微笑:“好久不见,宋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