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还想问你呢,昨天你们几点散的,我们是不是该回学校了?”
“回学校?”常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们已经在学校了啊。”
这回轮到我瞳孔地震:“哈?”
“我们昨晚快凌晨才散了,酒店挤了挤九点多就回去了啊。”常喜顿了顿,“这都十一点了,你们——哇塞,你们不会还在酒店吧?”
随即一拍脑袋,长叹:“唉,我给忘了,谁让昨天你们早走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回来了呢。”
靠。
“回来个屁啊。”我大怒:“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
弱小,孤独,无助,且猥琐。
“你怎么了?”
“我——”不知该怎么跟常喜解释我和宋与眠的复杂故事,我哑了火,只好转移话题:“算了,我们一会自己回去。”
“哦,好。酒店边上就有公交车站,对了,宋与眠还好吗?”
好…才怪嘞。
我撇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说:“还好吧,已经起来在洗漱了。”
“那你们快点,十二点酒店该退房咯。”常喜这时候倒是抠的要死,“过了点的加价我可不报销哈。”
于是等宋与眠收拾好自己,我们就一起下楼退了房,一路无言地走到了公交车站,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等车等风来,颇有一种要沉默着直到变成化石的架势。
期间我有努力尝试着想和她说几句缓解一下尴尬,搜肠刮肚想出来的几个话题都被嗯,哦,好,这样敷衍地语气词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