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恍然大悟:“那你们一定很熟吧?”
神经病。
我扶额:“你什么理解能力,我们就做了一学期同学。”
“一学期了还不熟?”人与人的悲欢从未相通,常喜非常不能理解地把我剩下的那半瓶酒喝了,想起了什么,拉过我们的手,兴奋道:“那你们加个微信吧,总归现在有缘又做校友,一回生,两回熟嘛。”
熟你个头啊。
在我恨不得把常喜暴打一顿的当下,一只白净的手,拿着手机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二维码。”在嘈杂的音乐声里,我听见宋与眠说,“常乐,你扫我。”
我挺佩服宋与眠的,她的美丽,她的优秀,她的落落大方,她的云淡风轻。
在常喜的注视下,我也尽量假装云淡风轻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扫码,发送邀请,修改备注,然后鼓起勇气第一次对上了她眼,看见她面容平静,又咔嚓一声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我不知道宋与眠到底是健忘还是大度,总而言之,无论是哪一个,都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常喜因为忙着做常氏家族的继承人错过了我太多的青春故事,我也没和她提过,所以也怪不得她,思来想去,还是要怪我自己。
怪我听妈妈的话来了h大,怪我晚自修结束不回宿舍而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怪我年少,怪我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