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比较小,陆挽星的轮椅根本过不去,李警官只能先带着李翠娥出去,但李翠娥就是想要把盛夏给抓起来自然不肯,在一旁大吵大闹的。

陆挽星腰板挺直,微微抬头看着李翠娥,“老人家,可以小声一些吗?”她声音偏清冷,明明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李翠娥的声音下意识就降低了不少。

意识到自己露怯之后,李翠娥下意识就是想骂瘸子多管什么闲事,但是对上陆挽星的眼睛又跟被掐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她虽然没有什么眼力见,但是陆挽星身上的气质她从来没有在身边的谁身上见过。

她们的阶层就不一样,李翠娥这一点还是有自知之明。

见李翠娥识趣,陆挽星收回视线,手上动了动,到了盛夏身边。

“还好吗?”她拿出一小块湿巾,把盛夏脸上流下的血痕细心地擦干。

不管盛夏这害怕是真是假,伤口都是实打实的。

陆挽星在李翠娥到这附近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本身她并不准备管,但是老太太听见这事的时候火急火燎地要来给盛夏撑腰,陆挽星自然是要把她拦下来。

要是真让老太太来了,她怕李翠娥嘴都会被撕烂了。

透过一层湿巾感觉到陆挽星的触碰,盛夏感觉有些不自在,睫毛颤了颤。

“嘶……”因为出神,陆挽星的手帕已经快要探进盛夏衣领里去了,她不得不出声提醒。

那口子约摸两厘米长,鲜血直接流到了下巴那,现在盛夏微微侧着头,下颌线流畅看起来脸更小了。

唇色是有些透明的粉,面无表情微抿着看起来有些冷漠,丝毫不见她跟旁人说话时的自如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