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禾又看了她一眼,视线再度在闻惜的唇上停留了片刻。
尔后她接过耳钉,站起身来,再朝闻惜倾身而去,闻惜也就配合着她,靠近了方嘉禾些许,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方嘉禾弯着腰,用指尖捻着耳钉,再用另一只手托着闻惜的耳垂。她的手指冰冰凉,贴上闻惜的时候,使得闻惜没控制住打了个冷噤。
“疼?”方嘉禾立即察觉到,没再动作。
“不是,你的手好冰。”闻惜仰脸望着她,笑起来的样子格外明朗,像极了温暖的太阳。
方嘉禾垂着眼睫,在这一刻与闻惜目光相接,心里不知为何颤动了一下。
那个夜晚已经离去了这么久,但发生过的一切事情,方嘉禾却都还铭记在心,并且每天都能想起,从未忘记。
闻惜的唇柔软而红润,就落在她的眼睛里,让人怎么也移不开注意力。方嘉禾与她挨得这么近,仿佛在此时都还能回忆起闻惜身上的酒气,还有她在酒醉之中无意识回应自己时,那舌尖凝着的温度,与她交缠时的幅度,以及她在亲吻之间发出的细弱嘤咛,都仍然附着在脑海里,清晰又具体。
她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方嘉禾顿在那里,不合时宜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清楚到连那天晚上的风有多大,窗外的雪又有多急,包括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都能轻轻松松地回想起,不费任何力气。
而这些她所留存的记忆,闻惜却分毫不知,那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没有印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