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禾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又去哪儿了?”
闻惜把那块石头踢过来,踢过去,披散在肩头的发丝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泽。
她耷拉着眼皮说:“我不告诉你。”
“好,我来猜猜看。”方嘉禾说,“你是不是去见师姐了?”
闻惜动作微滞,同样猜测道:“那你是不是去见晓楠了?”
方嘉禾没有否认:“是。”
闻惜也就跟着承认:“我也是。”说完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方嘉禾说:“上次在永华区吃饭,我去停车场取车,中途返回过一次,当时有看见你们在说话。”
“是听见我们在说话吧?”闻惜特地纠正。
方嘉禾说:“没错,是听见你们在说话。”她停了停,又道,“听见你们约好下次再见面,另有话要谈。”
“你怎么偷听呢?”闻惜说,“不道德。”
“我没偷听。”方嘉禾说,“都是风的错,那天晚上的风,把你说的话告诉了我。”
闻惜轻声笑出来:“那你再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方嘉禾说:“这不用猜,因为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