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映在刀面,反射出明晃晃的冷芒,如同一道冰寒的月光,打在方嘉禾的脸上,流淌过她的眉眼与鼻梁。
闻惜在她眼里,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迷茫。
“方嘉禾!”闻惜暗暗捏紧了杯子,骤然高声喊道,“看着我!”
方嘉禾一秒回神,抬眸朝闻惜看去。
闻惜说:“你在想什么?”
方嘉禾怔怔地看着她。
“没有,你误会了。”片刻后,方嘉禾轻声说,“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闻惜身体紧绷,两手不自觉地发起了抖。她把刀从方嘉禾手里夺过,转身放回刀架,有点崩溃地说:“别再吓我了,你要是状态不对劲,就去看医生,我已经受够了。”
方嘉禾说:“现在是你比较需要看医生。”
闻惜再次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方嘉禾摇摇头,说:“没什么,看到房里那些东西后,情绪有点失控,但我在克制,对不起。”
闻惜朝次卧看了一眼,松了口气,说:“谁要听你的道歉?那些东西你要是看不得,我会尽快处理掉。”
“不用。”方嘉禾说,“留着吧,等你感冒好了,我们去看房子,你喜欢哪里,我们就买在哪里,到时候专门弄一个房间,把以前的东西全放在里面。”
闻惜忍不住觉得伤感,但也只能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请不要再伤害自己,实在忍不住的话,也尽量别在我的眼皮底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