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惜赶紧把手垂下,微微仰头,方嘉禾打量她道:“脸怎么这么红?”
她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密闭的电梯内无人开口言语,这句话也就被很多人听了去。
察觉到那些探询的目光,闻惜匀了个冷淡的白眼给方嘉禾,清清嗓子说:“大概是有点发烧,这里又不透气,缺氧。”
方嘉禾便将手背贴到她额头感受了片刻,说:“是有点发热,要去看医生吗?”
闻惜将头一扭,没好气道:“你们公司的大客户还等着呢,我又是成老师叫过来的,个人问题先放一放,正事要紧。”
“身体健康最重要。”方嘉禾说,“这是你说的。”
“我说一套做一套不行吗?”闻惜说,“除非平川贸易是你开的,你是大老板,什么都是你说了算,那我立马去医院吊点滴,绝不犹豫。”
方嘉禾无声少顷,回道:“虽然不是大老板,但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闻惜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既然要这么急着找翻译,必然是笔大业务,哪有她这么不当一回事的?
“不去。”闻惜摆出一张臭脸,生无可恋地道,“病死算了。”
她搞出这么一句,方嘉禾也没了话语,两人相对无言,在电梯角落站到了终点。
门一打开,其他人便自觉地让出了道路,闻惜正要往外走,方嘉禾忽然伸长手将她一拽,与她十指相扣,旁若无人地牵着闻惜离开了内里。
“哇哦……”
不知是谁在身后发出一声惊叹,闻惜心中错愕,没走两步便甩开方嘉禾的手,冷眼看她道:“我允许你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