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淇嗯了一声。
周诗忱啧啧:“你这什么机器人大脑,过目不忘是吧?”她回过头,看着自家的灯光渐行渐远,不由悲伤:“我的宝贝儿们,下次见到你们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
言淇不说话,只闷头开着车。
周诗忱闲不住,把车座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上面:“为什么不让我开车啊?我的车技不好吗?在汽车上就能让你体验到起飞,没收你费不错了!”
“不过队长你开车真稳啊,哄人睡觉似的晃晃悠悠,我都要睡着了。”
“你不理我,我好无聊,给我来一节经济学课。”
周诗忱以为言淇不会理她,正想起身自食其力,却看到言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低沉却轻快的音乐便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我很喜欢的一首歌。”言淇说。
女声低低,和着轻快的节奏,很适合在某个燃着香薰蜡烛的房间里听,轻纱幔帐里,香味和歌声在空气里缓缓流淌,似情人的抚摸,撩拨着人。
“when you light the candle,and i’ kissg you lyg y roo(等你点亮蜡烛后,调皮的钻到床上,相拥躺在房里我轻轻吻你。”周诗忱念着歌词,啧了一声:“没想到队长喜欢这种调调,doi调情神曲啊。”
言淇重复她的话:“doi神曲?”
“对啊,你不觉得听得很心里很躁动吗?”周诗忱问。
言淇没回答,而是安静地听完了后半部分,才说:“不觉得。”
周诗忱嘀咕:“没情趣。”
前面是红灯,言淇把车停下,侧过脸看她,说:“等过段时间,你和家里的关系缓和了,我想登门拜访一下。”
周诗忱啊了一声:“你刚刚不说话,就寻思这事呢?”
言淇说:“没有,我在专心开车。”
她的手指点在方向盘上,轻轻地和着音乐,回忆着过去半个小时在周诗忱家里发生的一切,尽量把这件事梳理的合乎逻辑,但无果,她闭了闭眼,说:“刚刚那样很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