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吃什么菜？”

“我都行，下午买的那些菜我都吃的。”

“好。”应完，霜梓涟进去厨房开灯。

客厅确实有点暗了，檀千琉起身把吸顶灯一并打开，她坐在沙发上，拿手机跟柯尘钰确定一起约饭的时间。

她们似乎养成默契。

霜梓涟做饭，她洗碗。

饭后消食，檀千琉今晚面临两个选择，一是留在霜梓涟家里，二是回去自己家里。

当霜梓涟问她“你今晚是留我这里还是回去？”时，她反问对方：“你想我留这里还是想让我回去？”

“看你。”霜梓涟说，把选择权抛回给对方。

檀千琉轻笑，她细致的去捕捉对方脸上出现的变化，良久尝试性开口：“我今晚回去？”

既然她都这么说，霜梓涟半垂下眼帘，喉咙发出一句“嗯”，紧接着坐回了沙发上，不知道是不是檀千琉的错觉，对方表面什么波澜都没有，可那个坐下的动作，似乎夹杂着一点并不明显的小脾气。

“那我……回去了？”檀千琉边去拿自己的包，余光边观察着对方

不过对方反应自然，看不出什么，最后一个动作直接暴露心思。

霜梓涟转开眼，没看她，自顾自的喝茶。

磨蹭好半天，檀千琉才走出院子大门，她关门的时候，笼在阴影下的双眸往回看了眼，发现霜梓涟仍旧坐在沙发上，太远看不清神情，但檀千琉有种强烈直觉，霜梓涟对她要回去的答案感到不满，霜梓涟把选择权抛给她，但实际上她只能选择一种，另外一种就像是对方设下的虚晃圈套，包括，从她走出来的这一段，对方的目光似乎一直幽幽的黏在自己身后，此时余光或许可能应该也在盯她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