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荷阿姨笑:“应该不会,小霜至今和千琉都没一句交流,两人不可能串通。”
外婆虽然猜到檀千琉是把卷子给扔了,因为就算是丢了,不可能会翻遍山庄都找不出,肯定是被藏了,但找不到证据,她就没理由去惩罚孩子,只好暂且放过檀千琉。
檀千琉那颗幼小的心灵体会到什么叫做绝处逢生的刺激。
她其实也很纳闷,明明把卷子塞进对方房间里了,但霜梓涟不仅没看到,连音荷阿姨进去霜梓涟房间打扫卫生拎出来的垃圾袋里也没有那张卷子,她想,可能是对方帮了她。
于是,檀千琉对她莫名有了些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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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梓涟每天待在房间里,上午看书,柯尘钰给她布置了任务,写读后感,还得就期末考试交白卷这事情写一千字反思,那一千字反思霜梓涟至今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还空白在那里。
下午学一个小时和练习一个小时古筝,剩余空闲的时间,她就经常坐在露台的躺椅上静静看风景出神。
白色的纱帘半开半掩,阳光能透进来,微风拂过会吹起薄帘,偶尔,她能听到楼下檀千琉练钢琴的声音。又有时候,会看到檀千琉在下面跟狗玩。
她目光常常偷偷的凝聚在小女孩白净的脸上,看看檀千琉,然后举起手中的镜子,看看自己的脸,不由得感到烦躁。
脸上的烫伤比手臂上的要轻很多,但毕竟是脸,哪能跟手臂比。可手臂上的就更丑了,白嫩光滑的肌肤和那块烫伤褶皱泛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格外刺痛一个爱美的女孩子的心,她待在房间有空调不会热,干脆穿长袖遮住,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