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
“为什么?”
霜梓涟吃东西的速度慢下来,神情顿了几秒后微微摇头露出苦笑:“我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讲过,我父母在我小时候经常冷战。”
檀千琉静静听着:“你没有讲过。”
“那你现在知道了。她们每次吵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不是为了我,早离婚了。”
光线打在霜梓涟眉眼,勾勒出对方清柔的模样。
檀千琉看着她,忘了移开眼。
霜梓涟抬起睫见她一直看着自己,嘴角轻轻溢出个很浅很淡的笑:“我爸爸家里住了其他女人,妈妈最近也有情况,据说她们一开始是完全听从长辈的意思才有的我,又因为我的出生而大半辈子硬生生凑到一起住在同一屋檐下话不投机半句。”
“所以,你不想打扰她们?”
“嗯。”
“小时候会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多余”两个字传入耳朵时,檀千琉眼底溢出几分复杂的情感,其中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心疼。
她以为霜梓涟这样的人,跟这种烦恼永远沾不上边。
以前霜梓涟可从来不会跟她说这种事情,她自然没机会了解到对方心底的那片天地,是何其的敏感,细腻,原来,平时话不多的人,心思可以有一箩筐。
霜梓涟不习惯吐露心事,看她模样,又迅速带过这个话题:“以前不懂事,现在不会这么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