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檀千琉手腕推开,打心底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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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霜梓涟做饭,檀千琉帮忙弄菜,出乎意料的是,霜梓涟没有像前面几次把她赶出厨房。

甚至主动问起:“你为什么会去文身?”

檀千琉反应了会她说的是脚踝上的文身图案,小心翼翼回答:“你介意?”

“没有。”霜梓涟不是介意文身,她思想没那么传统,只是介意上面图案可能有关于对某个人的寓意。

“为什么想去文身?”

这句话在檀千琉听来,对方就是有点介意,只是不好明说。

她说:“我没有纹很大面积,就一小块,你很细心,这样都能注意到。”

甚至都没有巴掌一半大。

这不是霜梓涟想听的。

算了,她在内心如是跟自己说道,勉强夸了句:“挺可爱的。”

图案本身可爱,可一旦赋予上可能的意义,霜梓涟没发觉得可爱起来。

檀千琉眨了眨眼,思索着对方这句话真的是在夸可爱吗?还是有什么其他含义?

炒菜时檀千琉去外面客厅坐着,搭着腿,指尖一下下的在膝盖上点着。

吃饭时她问:“你觉得我们是朋友吗?”

没头没尾的话,霜梓涟为此感到莫名,她往上抬起一截眼皮:“这是什么问题。”

檀千琉补充:“鹿筱容是你朋友,那我对于你来说也跟她一样?”

霜梓涟小口吃着菜,好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行字:“能有什么不一样。”

她音节发得轻,有点似自言自语,又有点像是在问自己。

但檀千琉却听清了,她恍觉自己试探的方式好像不太对,但她想不到其他更好的。

“那怎么从来没见过鹿筱容来你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