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吻到满足的江予,一颗芳心带着甜意睡了过去。这是她这些日子从未有过的安心睡眠,可也仅仅只是睡了两个时辰。因为藩王叛军趁夜渡过了涢水河道,马上便要杀到恒国国军大营。
苏深在听到震天的厮杀声后,急忙拽过衣物去寻江予,进去却不见人。她只思考了一瞬,便知道江予在哪里了。
苏深站在景昭慕的营帐外,看着恒国军队开始慌张的准备集结作战。江予从深梦中被景昭慕唤醒,听到叛军的来袭的声音,陡然在半梦中精神起来。她急忙将景昭慕护住,景昭慕被她的动作惊的诧异了一瞬,而后想到这是江予下意识的动作,被江予护住,心很是感动。
江予仔细听了听声音后,发现还有些远,她对景昭慕道:“在这里待着不要出来。”
江予出了营帐看到苏深正站在营帐外,又看着外面慌张的士兵,苏深道:“敌袭,已经越过了涢水河。”
江予抿唇低眸思索了片刻后道:“涢水畔的哨兵没有放信号?”
“不知,敌军来的突然。”苏深回道。
江予心中猜想应该是恒国军队中的奸细还未清理干净,哨兵知而不报。几十万的大军渡船而过,怎会不知。
江予回了营帐中,对景昭慕说了情况,现下不可迎敌,只能退让。敌军准备充分,且恒国国军中还有奸细,需整顿后在行商议。若强行应敌怕会遭到暗算。
景昭慕去了景司筒的大帐将方才江予说与她听的情况,说了一遍。景司筒也觉得分析的有理,虽忍不下这口气,但若行军运兵出了差错,损失兵力,那可得不偿失。叛军也马上就要攻过来了,景司筒当即下令,弃掉营帐,部分粮草锅灶轻装简行,后撤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