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饼外号起了这么多年,还没尝过自己。

苏家的祖宅位于三环的一处胡同里。

从车站下来,拎着礼物,兜兜转转绕了几个岔路口,苏郁影领着鹿离到了宅子门前。

开门的是一位面容庄肃的老人,看上颇为严厉,不怒自威。

然而看见苏郁影的第一眼,老人扯起了笑脸,露出已经不够齐整的一副口齿,一下子和蔼了起来。

“小影,怎么这会儿就来了,还带了朋友?快进来坐!”

说完,不用拄拐杖的老人把门推得更开,慢悠悠回头将两人领了进去。

院子不大,称得上小巧,但胜在清幽,两边有遮过房顶的绿树,夏日也带着闲适的凉意。

鹿离还是第一次走进这么有年代感的民居,不知算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四合院,但面前的平房的确很有这座城市的韵味。

知道孙女过来,苏奶奶也从房里推门出来。

这位不用笑,就满脸的慈祥,鹿离都下意识觉着亲近。

房间里有张梨木的大桌,坐在这儿的大多数时间,鹿离都是靠在上面支着下巴,听姐姐和爷爷奶奶们寒暄。

两位老人都是建筑院退休的干部——在这住了有五十来年,小时候苏郁影便寄宿在这里。

比起父母,似乎姐姐倒是和上一辈更亲近些,鹿离心想。

午间,苏奶奶坚持给孙女和她的朋友做顿饭。

“反正我们自己也要吃,多两个人份的事。”

鹿离想进厨房帮忙,但厨房不大,苏奶奶表示自己身子骨还硬朗,剥皮切菜的事情也不差她。

倒是队友们似乎这会儿终于起了床,还在微信群里问她今天去向。

简单回了一句,鹿离回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