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为什么——明明当主播就是为了赚钱,却又有着看似可笑的操守,迟迟没能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直到这天少女找上来,他才突然明白过来,也许自己内心里一直都为竞技的舞台存留了一条退路。

等柯良初步开出了试训若是通过的价格,少年终于没了拒绝的理由。

按照那位经理的说法,他第一年来到lpl,而且之前也没什么名气和实力打底,只能给出35万的年薪。

虽然在对方口中,“只能”让这份待遇显出几分拮据,又或许在顶级联赛众多的选手中,这个数字的确不算什么,但对于少年来说,那已经是不能再好的报酬。

从前在次级联赛效力或是连夜打单子,最多也就赚个几千块。

如今做到平台中流的主播,勉勉强强能上万,但算上打税和抽奖,又得往下掉一掉。

不过年薪虽然可观,但俱乐部的条条框框倒是不少。

比如排位分每个季度要有考察、游戏里的不当言行要扣钱。

前者对于常年千分的任乐尧来说就是多送一份奖金,后者倒是颇为考验少年直言直语的脾气。

思考良久,少年再次拎着自己尘封了半年的外设包,踏上试训的路。

等到夏季赛前,他成了og发布的定妆照上的第六人。

“良哥,为什么当初给离离开价比尧尧高那么多?”

陆风趁着任乐尧试训通过,回去搬行李的时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