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我付吧。”

就在方芳和服务员僵持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方芳整个人僵住，她不用回头，光是听声音都知道是谁。

许姚走到她身边，看了眼方芳，对方面无表情，眼神和她交错的一瞬间，就立刻转移开了。她咬了下嘴唇：“我帮她付，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服务员扫了两人一眼，立刻走到前台，打开扫码机，说着：“我扫您就可以了。”

“不用！”方芳伸手挡住了扫码机，看着许姚：“我会自己想办法的，谢谢你了，不用你帮我付钱。”

“你有什么办法？就刚刚说的，让人家陪着你去充电，然后再回来付款吗？这样多耽误别人的时间……我帮你付了，大不了加个微信，之后你把钱还我就行。”

方芳扯了扯嘴角，看向她：“真不用，我不想欠你人情，更不想……加你微信。”

许姚拿着手机，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方芳转身看着服务员，突然说：“我想起来我带了智能手表，上面有付款码，只是不知道没有网能不能付款，你试试？”

“哦，好的。”服务员点着头，机械地把扫码机移到方芳那头，方芳打开手表，找了一会才找到付款码，显示出来。

“嘀……”服务员扫了一下，接着惊喜地说：“付款成功了！”

方芳也笑了：“谢谢啊！”接着她转身，看见许姚在一旁看着她，笑容又凝固住了。她连句再见都不想说，直接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