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林知燃摊开手心，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有期待也有紧张，纸条终于等到了她的主人。

肖郁菡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纸条，因为放了很久她怕弄坏，于是手指轻轻展开：

【菡菡，等我考上a大，可以喜欢你吗？】

这一句话刺中了她的心脏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林知燃。

“这是……什么时候写的？”她的声音说出来，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高三的时候，我就买好了项链，在里面塞了纸条，想送给你的。”林知燃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

肖郁菡鼻子一酸：“那为什么当时没送给我？”

林知燃看着她的眼睛，淡淡一笑：“因为正好听到了你拒绝别人，你说，你喜欢男生。”

肖郁菡呆呆地看着她：“我……我没有印象了。”她完全记不得了，在高中时候的某一天，她居然还说过这句话，还恰巧被林知燃听到了。

想到这里，肖郁菡终于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林知燃轻轻地帮她把眼泪擦掉，笑着说：“傻瓜，哭什么？你不记得很正常啊，又不重要。”

“不是的！怎么会不重要！”肖郁菡哭着摇头，声音也哽咽：“怎么会不重要！我忘记了这一天，可是你却因为这一天难过了很久吧？”

林知燃怔住，是的。

那一天，她很难过，趴在桌子上默默流泪了许久，还怕别人听出什么来，忍住不出声。

后来，她也一直都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