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碰到了？

肖郁菡快速打着：【其实……我知道许姚姐回来了】删掉……【听说许姚姐还是单身……】

不行，还是删掉。

想了想最后发过去：【那你……还喜欢她吗？】

方芳在那头好像想了许久，久到林知燃都和她说晚安了，她也准备关灯睡了，方芳打电话过来了，声音听起来哑哑的，像是哭过。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早就把她忘了，毕竟谁会惦记着甩自己的人？可是我昨天看到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没忘记她。”

肖郁菡愣了愣，她从来没听方芳提起过，是许姚甩了她！

“可我是喜欢还是恨，我自己也不知道。”

恨她把自己掰弯了，玩尽兴后丢下她，还是恨自己不争气，即便如此还是喜欢她，方芳也说不清楚。

方芳长长地叹气：“我可能要提前结束假期了，忙一些，可能就没空想这些事情了。”

肖郁菡轻轻“嗯”了一声，此时此刻，要是方芳在她身边，她一定会好好抱抱她，安慰她。

方芳语气突然转变轻快：“你明天有空吗？在我工作之前，一起吃个饭？”

“啊……”肖郁菡顿了顿：“有空也算是有空，就是……”

“就是什么？你有事？该不会和林知燃有约吧？”方芳的第六感总是如此强烈。

“嗯……”肖郁菡结结巴巴，扭扭捏捏地把和林知燃在一起的这件事告诉了方芳。

方芳停顿了两秒，语气恨铁不成钢一般：“我不是让你坚持吗？你怎么就这么快丢盔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