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郁菡抬眼看她，嘴角一笑：“林知燃，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喜欢你了？”

林知燃看着肖郁菡的眼睛：“肖老师，你的地铁卡就没掉过。”

肖郁菡瞳孔瞬时间微缩了一下，她一下子就没了底气，低下了头。

林知燃就是这样，一句话就可以把她内心竖起的高墙彻底击垮。

林知燃知道她的地铁卡没掉，所以是故意去音乐教室的……她的那些小心翼翼，全部都被林知燃看在眼里。

“对，我是喜欢你。不管六年前，还是现在，我都喜欢你。”肖郁菡低着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语气，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那你为什么不说……”

她抬头看着林知燃，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

“为什么要说？喜欢就要说吗？为什么要我说？你呢？”

“林知燃，你总是那么自信？你笃定我喜欢你，可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啊！你给我的感觉，永远是若即若离。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觉得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试探。我很害怕，害怕刚做好决心靠近你，你就会和六年前那样又把我推开了！”

“你永远高高在上，支配着我的情绪。你假装不舒服时候，考虑过我会着急吗？你想的只是让我留下，在暗处窃喜自己的计谋成功了。林知燃，你这么对我，真的是用真心吗？”

“不是的……”林知燃愣住摇头。她从没想过自己做法，会让肖郁菡这么想。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去见别人，看到你我就总想逗逗你，在装病后，你对我的关心我都看见了，我心里就很高兴，觉得你还是喜欢我的……”

林知燃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混蛋。

“林知燃，我喜欢你，可是我却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傻傻地等着你了。以前等你的电话，等你的微信，甚至……甚至在看了你出国后给我写的邮件后，我也选择等你。”

肖郁菡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就像戳在林知燃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