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肖郁菡呆呆地看着林知燃，不确定地看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

林知燃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其实难的一直都不是出柜这件事，难的是面对肖郁菡。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帖子说得没错，我喜欢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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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坐在酒吧里正和许姚道歉的方芳接到了林知燃的电话，问她要不要和肖郁菡一起回去。方芳有些懵，但想着肖郁菡还在外面，只好和许姚道别，临走前看了眼菲仔，对方居然还和笑着她说拜拜。

方芳心里说了句晦气，对这个菲仔全然没有好感。

方芳走出酒吧，就看到肖郁菡站在路边，整个人都失了魂一样。而林知燃则站在她身边，侧身看着她，两人沉默不语。她小跑到两人身边，“肖肖！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知燃说她要在酒吧再呆一会，我要先回去了。”肖郁菡低着头神色异常的看着方芳，接着又抬眼看了下林知燃，“方芳来了，那我们先就走了。”

“嗯。”林知燃点点头，“快回去休息吧。”

肖郁菡拉着方芳，正好路边驶来一辆出租车，她伸手拦了下来。

“菡菡！”林知燃突然叫住了她。

肖郁菡停了下脚步，回头看她，扯了个笑容：“再见。”说完后眼神闪躲着，紧接着上了车。

林知燃静静地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刚刚对肖郁菡一股脑说出来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我喜欢女生，但我真的不是渣女。和菲仔之间……确实有些感情上的事，你相信我，我和她真的不是帖子说的那样，你也不会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