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预想的轻好多,许琛想。
白清月抓紧许琛的衬衫衣领,把头埋进许琛胸口,额头冒冷汗,没有说话。
这是难受得紧了。
许琛的步伐不大,频率很快,尽量保持身体平稳,让白清月舒服一些。
她们的课室在采光、通风排气最好的四楼,自己上下楼就比较累了,更别说抱一个人。
白清月再轻,也是接近成年人的体格。
许琛的额头上蒸腾出热汗,热气直往白清月身上熏,连带她被冷气冻冰的皮肤,都开始回温。
白清月几乎没有感受到颠簸,也许是她意识不太集中,没有在意这点颠簸。
她听到许琛“咚咚咚”激烈跳动地心跳声,或许没听到,但她贴在许琛胸口的脸颊,清楚感受到了许琛每一下心跳,活跃、有力。
许琛的手有些发麻,她没有停下来,或者偷偷活动一下手指,一直保持着开始抱白清月的姿势。
‘呼哧、呼哧’许琛猛烈的呼吸声也传到白清月的耳朵里。
腹部的难受,和胸口的恶心,都退下了,白清月靠在许琛的胸口上,像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真是新奇又亲密的体验。
除了襁褓时期,可以无忧无虑枕在母亲的怀抱里,倾听母亲温和的心跳,拥有自我意识的我们,开始记事之后,再也没有这种体验了。
白清月想,自己参加竞赛比赛的时候,感受到过自己剧烈的心跳,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听见别人的心跳。
自己母亲的心跳,哺乳时期也许听过,但她没有记忆。
白清月多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