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叫白清月,住在别墅区对面的花苑小区。”许琛颇为得意地说:“我比你大,你叫我姐姐。”
许琛为什么会知道白清月?
因为这个小家伙喜欢穿得花花绿绿的到处乱跑,在嘴碎的保姆她的吐槽中,许琛留意到关于她们家的事迹。
老实木讷的一家,手机都没有一个,每次有通知都要上门告知。
更离谱的是,这么大个人了,走路弯腰驼背,邻居跟他打招呼,都不敢应。
幽魂一样活着,一点不像个城里人。
白家男人在工地搬砖,以前好像是挖沙的,每天回来满身砖灰;女人跟在男人在工地工作,帮着煮饭,也是脏兮兮一身。
反正我是不想靠近他们。
工作吧,是辛苦了一点,没有那些前台呀,做坐办公室的小员工舒服;但大人勤奋,工资不差,基本和大家一个水平了,就是不知道人怎么那么怂,怕啥?
保姆愤愤不平,是在说白家,也是在说自己。
她自己在许家的工资是不错了,但面对富贵主人家,心里还是有低人一等的自卑,只是面上不显。
不是社会有等级制度,只是个人财富权利带来的差别,心里不平衡。
保姆对白家还是有点肯定的。
两个大人长得不是多好,小孩倒是遗传了大人的所有优点,看见了那个叫‘白清月’的小女孩,她才发现,白母眼睛听好看的,白父脸型可以。
总之,‘白清月’是长得好看的小朋友了,长大了也不会丑。
小孩比大人好点,保姆评价道,大人逗她,知道有回应,不过这样的父母带出来的孩子,长大多半也是个闷葫芦,不知道说话。
还有就是穿得太俗。
父母给孩子穿的什么垃圾。
“姐姐”白清月怯生生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