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知道白清月是对面小区的小孩,瞧眼熟了,一个小女孩又不会添什么乱,就让她进来了。
许琛穿着一身西装,红领结,白衬衫,黑马甲,黑西装外套,黑皮鞋,一身装备齐全。
连表情都是冷漠疏离的不高兴样。
许琛今天的确不高兴。
她喜欢学习什么数学经济的,这些是她生来不知道的东西,她喜欢学习探索未知,但是天天学,日日看,非常难受枯燥。
西装也是,她很喜欢,穿起来看着很帅,但天天穿,日日戴,活动不方便,人憋得慌,不舒服。
这天许母安排家教老师教许琛学习一天钢琴。
具体课表是,八点到九点练习,九点到九点半休息娱乐,接下来都是练习一个小时,休息半小时。
半个小时看起来挺长,其实做不了什么,只能自己一个人待着,都不够出去认识新朋友的。
许琛一个上午几乎都是在软凳上度过的。
紧扣到最上面的白衬衫让她窒息,挺立的红色领结更像栓在脖子上的铁锁,整齐的西装三件套束缚着许琛的身体,包裹着她的胸腔,让她出气不顺。
被黑白键折磨一个上午的许琛,不顾家教老师的劝阻,一个不耐烦,自己跑下楼散心。
学什么?不学了!
每个大佬背后都是一个付出巨多汗水的童年。
许琛看着白清月,很好奇。
哪来的野孩子,玩沙子。
那是看的,不是给你玩的。
面上鄙夷,许琛心里蠢蠢欲动。
我们许大佬也是玩沙的年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