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月只露出她灿若星辰的一双招子,还有弯弯的蛾眉。
“清月,我帮你描眉。”许琛掀起衣袍,走进屋内。
白清月无奈,只得让她进来,放下了遮着面孔的手臂。
这还是许琛第一次来到白清月屋里。
许琛见门边挂着一面青色披风,取下来,给白清月披上。
“谢谢主子。”白清月歪着头,眨眨眼,没有行礼。
“真不会照顾自己,下次记得先裹上衣服再收拾,冻病了某个娇气的家伙可不愿意喝药。”许琛刮刮白清月的小鼻子。
“知道啦~”白清月拖长了尾音答应。
上次是她踢被子着凉,嗓子有点发痒。
她说了多喝点热水,一天就可以缓解,主子硬是请了大夫给她把脉。
最后病是没有,倒检查出她身体比较弱,容易起肝火生燥,开了些养身子的药。
吃了半个月调理身体的药,她人都苦麻了。
白清月的房间小小的,一眼看完。
里面一张铺了青灰色毯子的单人小床,被子乱成一团。
床的边是一张长木桌,一半被一口大箱子占了,一半摆了几只小木箱和很多瓶瓶罐罐,桌子配套一张木凳子,没有靠背,然后就是一个放盆子的洗脸架了。
“清月,你就这么少东西?”许琛不高兴,怀疑是府里的人苛待她了。
“我又不是官家小姐,有间单人屋子不错了,而且我平常都睡在主子你外间的呀。”白清月坐在小木凳上,打开一只小木箱。
许琛凑过去看,里面是些上妆的东西。
“清月,我帮你。”许琛拿出一只眉笔。
这支笔已经用了三分之一,看笔尖的颜色,是白清月常用的颜色。
“不是用这一只,是那一只新的,还没削。”白清月捂住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