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没了,两家只剩许琛一根独苗苗的了,这时许母的做法显得很有先见之明了。
许琛挑起了两家的重任。
外祖父一家去了北方靖边,祖父专心培养许琛。
后来母亲病逝了,外祖父一家也没了。
朝中武将那么战死沙场,那么被皇帝杀了。
许琛这一家能好好的,还是因为人少,没有传宗接代的男人了,皇帝放心。
白清月听了不说话,上一代的腌臜事,她后辈不评判。
只是没想到,高门大户的围墙内还有这些没脸的事,看来不是权贵就道德高尚,行为高风亮节。
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接近集市,路上有了来来往往的行人。
白清月透过白纱看什么都是隔了层雾,有点不爽。
许琛在府里不会拘着白清月,她想用什么,想玩什么,只管问管家拿。
身份是府里最低等的卖身丫鬟,待遇是最好的官家小姐。
白清月绾了头发,插了金步摇,每次动作都可以感觉到坠子摇晃,拍打在头上。
一身芙蓉粉的烟纱撒花裙,衬得人粉粉嫩嫩。
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哪家小姐出来玩。
反观许琛一身金边暗纹黑衣,虽然帅气,但不像姑娘。
乍一看,还以为是陪未婚妻出来游玩的公子哥,或者护卫。
“卖糖葫芦咯,糖葫芦~”老远听到卖糖葫芦小贩的叫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