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月惊醒,立马低下头。
“小女子姓‘白’,名‘清月’,年方十五,家”最后一个问题白清月答不出口了,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下巴都戳到锁骨上了。
许琛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白清月在迟疑什么,后悔多问,安慰道:“妹妹不必站着,过来坐下说话吧。”
白清月杵在那不动。
自己被卖进青楼,良家女子的身份都没有,怎么可以和许琛平起平坐。
空气一下冷凝。
最后还是许琛开口道:“你的身份我已了解,你愿意来我们将军府做事吗?”
白清月猛地抬头,不敢置信。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留在怡翠楼是被玩弄的命,费尽千辛万苦逃离怡翠楼是流落街头当乞丐的命,甚至人尽可欺,比在怡翠楼的命运更凄惨。
但白清月就是要赌能够遇到好心人帮助脱离苦海的渺小可能,就是不愿意屈服!
“哇~”
白清月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哭小时候在家里受的辛劳,哭在怡翠楼受的委屈,哭逃离时候的担惊受怕。
“诶,你别哭呀”许琛何曾见过这等仗势,她们将军府就没个会哭的人,流血流汗就是不流泪。
许琛上下摸索没有找到手绢,无奈之下把白清月拥入了怀中。
“你别哭了,好不好?”许琛拍着白清月的后背安慰。
红菱疾步赶进来帮助主子,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她收回递手绢的手,双手收在腹前,默默地退了出去,指甲在手背上掐出深痕。
白清月扑在许琛身上,枕着她柔软的胸脯,被她结实的手臂抱着,心下安定,哭得更大声,更畅快了。
许琛实在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只得一直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