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自己如果有能力在市里给儿子买套房,芝麻大点的房都可以,也不至于让儿子都快三十了,娶不到媳妇,过年回村都抬不起头。
店长算算手里的存款,因为儿子每个月都要从她手里要三四千生活费,店长打工几十年了都没攒出一套来。
即使在白清月这当了四年店长,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都存着,目前手里存款也才七十多万。
店长已经死心,知道城里好点的姑娘都看不上她儿子,把要求放低点,找自己村的。
村花一听店长房子还要还房贷,还是不愿意嫁过来。
店长给媒婆塞了厚厚一个大红包,眼看拒婚的女孩有点松动,只要再给二十万彩礼就成了。
可手里的钱都投到房子上去了,实在拿不出彩礼。
找村里的借,大家村头村尾的一嚷嚷,亲家肯定也听得到。
店长思来想去,把目光放到了店里。
店里值钱的一是猫咪吃的猫粮,二就是猫咪了。
每个月偷点猫粮出去,进度太慢,而且店长本来就会每个月拿点店里的东西出去变卖,可以赚个两三千生活费。
因为白清月对她很信任,猫粮缺个三四袋,有五六罐的损耗很正常,其它东西也没有点数,听店长汇报的数据在合理范围内,没有疑心。
现在唯一能够迅速变现的就是猫了。
店长曾经听到过一个小女孩向白清月问价金丝虎。
白清月毫不犹豫地坚决拒绝了,然后这个小女孩放假了几乎天天来店里喝猫咪咖啡,拆盲盒。
现在正值暑假,小女孩已经两天没来了,明天几乎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