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月换好衣服掐着表,等十分钟一到,去厨房开了瓶红酒,端给许琛。
为什么是酒,因为喝多了好说话~
白清月也怂。
许琛也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指针,纠结要不要主动认错。
虽然不太清楚做错了什么,但认错就是和好的最好选择。
好久没吃肉了,有点馋。
“姐姐,开个门~”
白清月在门外喊到。
许琛丢了手表,推开椅子,慌忙打开门。
“清月,你怎么……”
许琛热血上涌,一句话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姐姐,忙了这么久,喝杯酒放松一下吧~”
白清月把酒盘放在桌子上,端起高脚杯,递给许琛,同时不动声色的下压肩膀。
细如蚕丝的肩带顺着胳膊就哧溜了下去,露出大半个柔软。
许琛接过酒杯,一口闷。
她敢肯定,老婆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白清月:素了这么久,她也饿了。
“姐姐,刚才我的态度不好,我认错。”白清月楚楚可怜地靠在许琛身上,手已经不老实了。
许琛环住她的细腰,觑了一眼几乎都遮不住大腿根的睡裙,又干了一杯酒。
“姐姐,这酒什么味,我也想尝尝。”白清月贴近许琛的嘴唇,吐气如兰,似触非触。
“我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