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百合花呀。”
白清月永远是口不对心,心里喜欢,脸上带笑,嘴上都是有点抱怨的小女人情态。
拆开礼物,是一幅石英画。
画中一对小人儿手拉着手背对着画外人,很是亲密的样子,一个浅色休闲西装,一个深桔黄的长裙。
“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爬山穿的什么呀。”
“那当然,清月你可是那一天成为我老婆的。”这是许琛亲手画的石英画,许琛没什么绘画天分,只能用石英画讨白清月欢心。
白清月抱着许琛笑的开心。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亮她们这一方小天地。
墙上挂着的都是白清月这些年的画作,记录着俩人的生活。
白清月越来越出名了,以前还要找画展展出画作,现在可以开个人展览了,观赏者接踵而来。
今年白清月依旧送的自己的画作,是两人的婚礼。
画的很浪漫,彩绘玻璃的教堂,黑纱西装的许琛和洁白婚纱的白清月,模糊了脸,从她们紧密相牵的手可以看出她们是有多激动多高兴。
“加上这幅画,这面墙就挂满了。”许琛把这幅画挂在墙上,欣赏这些年来白清月送自己的作品。
“听说时婧出来了。”
“是的,还是慕容锦轩和她父母一起去为她接风洗尘的。”
白清月不愿多说她们了,“我们去旅游庆祝结婚纪念日吧。”
白清月不喜欢时婧,因为她差点让许琛差离开白清月,连带和时婧拉扯不清的慕容锦轩也厌恶了,更不必说慕容锦轩混乱的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