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饱喝足,杯盘狼藉了才离开。
许琛把白清月扶回到别墅,白清月已经晕乎乎的不知都东南西北,但回到房间之后还知道要洗澡。
“许姐姐,身上好臭,一身酒气,我要洗澡。”
白清月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
许琛看白清月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身子,很怕她摔了,“清月,慢点,别摔了。”
白清月回头嫣然一笑,“许姐姐你帮我洗好不好。”
许琛心口猛跳。
老婆主动邀请我,这事不是不可以,帮忙洗个澡而已。
内心还在挣扎,许琛的双腿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快步靠近白清月,双手扶着白清月的嫩腰。
许琛从身后拥住白清月,炽热的呼吸打在白清月耳后,嘴唇似碰非碰的游离在白清月脖颈边。
白清月被烫得一缩,侧头以献祭的姿态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猎人的嘴下。
出言挑衅:“许姐姐,不敢吗?”
许琛收紧手臂,把白清月禁锢在怀里,防止猎物逃走。
可怜的猎物哦,还以为猎人的克制是内心不忍。
天真的猎物在猎人嘴边蹦跶,试图诱惑刺激猎人,她不知道猎人早已馋涎她良久,只是怕太急切吓跑猎物,猎物的勾引无异于火上浇油,她今晚一定会为嘴硬的挑衅付出‘沉重’的代价。
许琛的嘴唇落实吮舐,流连在白清月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手上已经顺着衣摆溜进去,在娇嫩的皮肤上摸索。
衣物一件件被剥离,跌落在地上,被踢到一边,水花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