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青校长边说边闻着手指间夹着的燃烧的烟,有些头疼。
这件事他当然没有和其他人说,他现在想着是怎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万不能影响自己的位子啊。
想起教育部的禁烟令,刚抽了一口的烟心疼的灭掉,打开窗户散味,北青校长看着被冲进下水道的烟头,猛锤了一下马桶。
“校长您不认为这处罚也太轻了吧,还是因为受伤害的只有一个同学是微不足道的,就可以‘法不责众’‘从宽处理’?”
许琛没想到校长一开口就高举轻放,用词是坚决,态度是义愤填膺,但处罚是雷声大雨点小。
记过?还有两年才毕业,只要没写进学生生涯档案随时可以抹消。
取消评优资格?她们当中就没有一个有能力被评优的。
北青校长知道他提出的解决方案八成不会被接受,但先把处罚定轻点好‘讨价还价’。
“我当校长四年了,门生遍地,都是好学生,这次事件是我校长生涯意外是白同学的不幸是人们讨厌的黑天鹅事件。”
“我调查过,主要犯事人方晓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狂躁症,那天刚好犯病受了白清月的刺激,我已经通知她家人带她回家休学治疗了。”
校长总结一句:“我们要对有精神方面疾病的同学宽容大度点嘛。”
“那么其她参与的同学呢,也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论坛上口出恶言的也都有犯病?”许琛不服,主犯有病可以放过,为什么其它人的处罚也这么轻,道歉有用?还是我们小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