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才发现全身都疼,骨头架都要散了的那种。
尤其是右脚踝,疼的钻心,白清月因为这一动脸都疼白了,睡醒的薄红也消失了,像脆弱的玻璃娃娃。
许琛赶紧伸手按住白清月:“清月你别动,我去帮你打水。”
许琛叮嘱说:“清月,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你的脚踝不可以再受伤了。有什么需要叫我去做,或者通过床边的寻呼机叫护士来帮忙也行。”
说完,许琛还是不放心,决定自己要时时看住白清月,不许她乱动。
看白清月坐好,许琛才转身去厕所用盆装温水。
白清月见许琛离开,脸上生动的表情褪下去,脸色暗沉下来,肩膀塌下去。
白清月像一株被大火灼烧后的茅草,顽强的生命力被瓦解,迅速灰白枯萎,只有接近根茎地方的黄绿色才看出这株茅草还有生机。
白清月掀开被子,看见右脚踝被重新包扎起来,但即使隔着纱布也可以看出肿得老高。
掀起裤腿,原本白嫩的小腿不再好看,被散落的小片青紫污染。
“真丑。”白清月对自己说。
看许琛要回来了,白清月把裤腿放下,被子恢复到原样,沮丧的表情也收起,整个人乖巧起来。
许琛试了一下水温,是温热偏凉的程度。受伤的皮肤比普通的皮肤更脆弱,水温低一些不容易灼伤。
许琛端着洗脸盆出来的时候,看见白清月听话的乖乖巧巧坐着等自己,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