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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站起身凑过来看,上下打量,承恩侯白净的下巴上有一道细微的刮痕,还未痊愈,留下浅浅的红痕。

估计是修胡子的时候刮刀歪了,从中间刮过留下一条痕,想着这样不好看,承恩侯一时不耐烦就全刮了。

叶慈啧啧称奇:“怪不得我娘临终前还对您念念不忘,您当年就是这个啊!”

隔着巴掌宽的栅栏,叶慈朝承恩侯竖起大拇指,神情诚恳。

隔壁的差役憋回去的笑声又漏出来了,这次换手捂嘴,尽职提醒道:“时间有限,侯爷您有什么想问的就快些吧。”

有那么一刻,承恩侯是真的想要直接扭头就走,让这个逆子自生自灭算了。

深呼一口气,默念一万遍这是他亲生的儿子,承恩侯道:“少跟我插科打诨的,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夸我不等于夸你自己?”

不得不说,被他这一顿打岔,自己竟没多担忧,心情松弛不少。

板起脸来,承恩侯严肃的问:“来这一趟不是陪你逗乐的,我有话问你。”

叶慈笑了,态度却端正了不少:“有什么事,您说。”

承恩侯压低声音:“雨花巷那个书生,跟你没关系对吧?”

“雨花巷书生?”叶慈想了一会,好像没能想出这个人来:“他是谁?跟我被诬陷有什么关系吗?”

承恩侯仔细观察叶慈的表情,结果发现分不清对方表情的真实度。

对自己又气又烦,承恩侯说出真情:“那其他几个考生都是找雨花巷的书生代笔,被阅卷官看出了端倪,一查下去就发现那几张雷同的卷子都是由同一个书生写的。”

回想一下自己了解到的,承恩侯继续道:“那书生家境贫寒,又才华横溢便以代笔为生,以为又是不耐烦家里长辈布置作业的少爷出来找人代笔,就同一份答案修改过后,分别给了好几个人,结果那几个人直接在殿试上直接默写出来,不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