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个字眼触碰柴青的禁忌,她蓦的回眸,寒冷若神潭的眸子看得人心神一滞。
“柴青!”
他回过神来大喊。
连名字都清楚,柴青步子加快,头也不回。
“你给我站住!”
“喂!”
小镇道路四通八达,几个岔口,再寻不见柴青的影。少年懊恼拧眉:“走着瞧!躲得过一时,你能躲一辈子吗?”
哼!
你才什么玩意儿!
不识好人心!
盈回巷二十八号,柴青推门而进,姜娆落后她半步。
进了屋,她一声不吭地坐在大梨木椅,双臂摊开,眼睛闭着,宛若死鱼地倚在靠背:“姜姜,他言语无状,我没为你出头,你怪不怪我?”
“不怪。”姜娆为她沏茶。
茶香沁出,柴青睁开眼:“为什么不怪?正如他说的,我好孬,你跟着我不会有幸福的。”
“跟着你?”
“……”
柴青反应过来,小脸泛红:“不是,是……是这样,和亲之前你和我厮混,我可能护不住你,就像今日,有人挑衅,我却忍气吞声,你不觉得我很过分吗?”
“过分的不是你。”她笑:“我不会怪你,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不是每个人的选择都要一样才是正确的。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初衷,没必要混淆在一起才是关系好。况且他摆明了激你与他相斗,我又不是傻子。”
有个通情达理的情人的确很好。柴青满心的浮躁被她适时安抚,眉梢飞扬:“姑姑做事雷厉风行,回宗几日,天都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