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有弱点。”陆诗邈放弃,撇撇嘴,“这也太难喝了,和姜汤一样。”
陆诗邈将酒瓶放在地上,仰头看星星。
不知道薛桐现在在干嘛。
是不是睡了,是不是根本不会想起自己。
低下头,血涌的太快,陆诗邈扶着脑袋,整个人有点晕眩。
她又想起和薛桐在沙发接吻,她嘴唇的味道,好甜,能掩盖住嘴巴里酒精的臭味。
还有躺在床上抱她时,下巴尖压着她的睫毛,鼻息滚动在脸上,最后涌进鼻腔里,薛桐好香,她好想抱抱薛桐。
还有薛桐的下巴也很好亲,脖子,还有…还有腰。
好烦。
陆诗邈挠了挠胳膊,晕晕乎乎的脑袋里是薛桐的领带,是薛桐在警署摸她后脑勺的那双手,是拿着球拍牵她的手,是薛桐捂在她嘴上的手。
只是薛桐真的言出必行。
她说的下不为例,就真的没有下次了。
陆诗邈挠了挠脖子,又挠了挠耳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薛桐浑身就像是被蚂蚁爬过,痒的要命。
“你怎么了?”陈峰原本和旁边的同学在说话,见到陆诗邈一直在窸窸窣窣,手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他觉得有点异常,转头去看。
“好痒。”陆诗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不停地挠手背。
“我看看?”
陈峰抓起陆诗邈的衣服,绅士地隔着衣服将人手背拿到自己眼前。
看了一会,他惊慌道:“你酒精过敏吗?”
啊?
陆诗邈晕晕的脑袋,除了薛桐什么都不剩,甚至她觉得耳朵里面也好痒,根本听不清陈峰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