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季时予没有问宋苒希是怎么被自己惹哭的,江淼淼默默松了口气。
也亏得宋苒希是二号炮灰,季时予不怎么关注,不然到时候又要说她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欺负人了,那她那“温柔无辜”人设就有点难搞了。
微抿唇瓣,季时予将江淼淼带有针口的手掌抓了起来握在手中微微磨蹭,看着少女白皙手背针口处的青紫痕迹。
季时予想起了刚才所看到的,江淼淼与别人揉揉抱抱的,她不仅没躲,还对她笑?
眼里闪过晦涩,嫉妒像是一捧干柴碰上了火星,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疯狂燃烧。
“江淼淼正是拿这只手摸别人的?”想到这季时予眸中暗色加深,蓦然涌起了一股妒意与无可奈何的苦闷。
突然,季时予脑内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没在意过的细节。
江淼淼对苏墨是自然的笑,对宋苒希也是,秦薏苡也是……唯独对她。江淼淼永远是拘谨疏远的笑,好似害怕与她多一步的牵扯一样。
江淼淼的疏远就像灼热的火焰一般,不断灼烧着她,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像是安了一个定时炸弹,让人时刻忐忑不安。
这种疏离感像是一座横截在她和江淼淼之间一座无法攀登跨越的大山。而她却无力去阻止这种疏离感……
一股从未有过的浓浓危机感像一波又一波的潮汐一般,不断向季时予打来。
这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人一点都不好受,起码对季时予来说,这让她烦躁不安。
同时,她脑内闪过了一个执拗的念头“她想把独属于她的玫瑰,牢牢束缚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