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德从自己女儿对宁言笙充满“爱意”的眼神的短暂惊讶过后。
一听江淼淼说自己会医术,一股自豪的情绪涌了上来——她的女儿会治病,还不输于隐士高人!
“那敢问高人现在在何处!年岁几何?还有无徒弟?……”御医神情比江鸿德还激动了起来,嘴一下子跟机关枪一样,扒拉了个没完。
毕竟短短三年能把郡主教成这样,那医术绝对超群啊。
“额……这个嘛”
眼看御医的激动溢于言表,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奇怪,赫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江淼淼感觉自己有些汗言。
总不能叫她真的现场编出这么一个具体到哪年哪月哪日的“高人”吧
“好了,既然没事,你们就不要打扰宁爱卿休息了,都出去吧。”关键时候,皇帝挥挥手,招呼后面的人先退出去。
“哇,不亏是我亲爱的皇伯!”江淼淼眼睛登时一亮,内心疯狂感激道。
很快,房内只剩下了江淼淼和床上昏睡的宁言笙。
而另一边,被强行拉走的江鸿德奇怪的看着“招呼”自己出来的兄长,满脸不解“欸,皇兄,你拉我出来干嘛?”
“呵…”一声轻笑先回答了江鸿德。
“你啊,赶紧做好准备吧,看来你家小郡主不久后就要穿上大红嫁衣了。”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向自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弟弟含笑道。
“怎么会,淼淼还没议……亲,嗯?
皇…皇兄,你是说里面躺着的那个?他……”
像是想起了什么,淼淼……自己女儿好像对宁言笙是格外不同呐。
江鸿德表情顿时复杂起来,整张俊脸跟吃了苍蝇一样别扭了起来,一种家里精心培养的白菜,就要不被知道哪里来的大野猪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