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就烦躁的感觉更甚了。
以至于她下意识的拉住了江淼淼纤细的手腕,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质问的低沉语气“谁让你走了!”
明显被宁言笙莫名的举动下了一跳,江淼淼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沐浴后声音像被水泡软了一样“言笙?”
江淼淼看着宁言笙幽深不可察的瞳孔,一时有些茫然。
“嘶~言笙,你…你抓疼我了。”
感到手腕力度大的好像要把她捏碎一样,江淼淼的声音带上了因疼痛而有的颤音。
也不明白宁言笙突然哪来的脾气,拿她当出气筒一样。
江淼淼怀里抱着的被子一时也没了支撑,一下子全掉在了地板。
被子落下,宁言笙才恍然从刚刚魔怔一样意识中抽离。
“抱歉。”看江淼淼不舒服,宁言笙慌忙松了手。
她深呼了一口气,暂时缓解了内心疯狂涌起的暴躁情绪。
虽然她自己感觉没有用多少力气。
但还是在江淼淼白嫩的手腕留下了一圈红痕,可见力道之深。
“我就在房间,没有去哪。”江淼淼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眼边含上了刚刚被激出的一点湿意,软软的解释着。
“那你为何抱着被子?”知道江淼淼不打算离开后,宁言笙表情冷静了下来。
“这个……”
想起今早抢人家被子的江淼淼,脸一阵发烫,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
活脱脱像个默默奉献的贤惠小妻子“我睡姿不好,我…我怕,让你睡不好,想去地上。”
宁言笙看着低头解释不敢看她的江淼淼,心里一块石头放了下来。
她把地上的被子重新弯腰捡了起来,放回了床上,声音淡淡的强调着“不用去地板,你睡吧。”
说后,像是这一天跟她把几年的话都说完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