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碗切了一声，“你现在干什么都能想到你家明总，那么喜欢打算什么时候告白啊？”

告白？陈星芸听到这两个字，手差点没拿稳把香水瓶给摔了。

她沉了一口气瞪了江小碗一眼，“你吓死我啊！”

江小碗不解：“这有什么吓人的？我是在认认真真地问你呢……”

陈星芸继续闻闻香水，然后放下，面露一丝纠结：“我喜欢她就想对她好，至于告白啊要不要在一起什么的，我还不敢去想。”

江小碗：“为什么？”

陈星芸看了看她：“因为我还不确定她喜不喜欢女人，喜不喜欢……我。”

江小碗也陷入了沉思，也是……明总对陈星芸好，万一只是作为上司或者朋友的关心，但这个时候如果陈星芸贸然告白了，那多尴尬？

她摸摸陈星芸的头，“心疼你，小可怜。”

陈星芸对她噘噘嘴，又笑了，“别摸我的头啦，你这个表情跟摸狗子没什么区别。”

江小碗叹气，“姐妹不就是狗子吗？”

陈星芸瞪她一眼，接着转头发现柜哥盯了她们两人好一会了。她清了下嗓子，说：“你好，这款香水有没有什么礼盒包装？”

柜哥喜笑颜开：“小姐姐眼光真好，这款是乌木与玫瑰，香味独特，虽然冷门了些但是买过的姐妹都说好……”

陈星芸闻了好几款香水，就觉得这瓶特别适合明箬，立刻让柜哥包起来，一千多元眨眼就没了。好在她现在工资涨了，不然还真舍不得买。

江小碗看着她付款，忍不住说：“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来。”

陈星芸：“什么？”

江小碗：“羊毛出在羊身上。你看，明总给你发工资，然后你再买香水给她。货币是流通的，而你付出了劳动力，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