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很微弱的,又极为?坚韧,那?是另一条生命的心跳声。
龙黎说:“你活不了了。”
女人死死扣住她的脉门,似要以命相搏。
她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手?,“禁咒入体,你的孩子也一样会得到标记。”
女人退后几步,护住自己的下?腹。
还在寻兵器么?这女子,当?真不驯。
龙黎瞧着她,既是探寻,又似审视——人族,以自己的身体为?茧,孕育新生,如此?狭小的肚腹,如何能诞出新子?若是剖开肉身,这样渺小的种族,焉能活命?
即便以命换命,也要繁衍,也要护紧腹中的胎儿?么?
龙黎缓慢走近,她一面走,女人一面退,至到尽处,海水泼涌,浇淋得女人满身满脸,狼狈不堪。
你要死了,你却对此?一无所知。
不知为?何,她心中蓦然现?出一丝恻隐。
听闻历代巫王,都?会倚坐在扶桑树枝上,倾听遥远的声音,她们说,那?是颂愿声。
她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倾听罢了。
“罢了。”龙黎轻叹,“吾命千年,延你一瞬又有何妨?”
她猝然伸手?,将女人捏晕过去,于指尖轻轻一挤,滴落三滴神血在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