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大抵,是个混蛋。”
“啊?”易招愣了愣,“男人啊?”
“女人。”顾弦望咬了咬牙,“极好、又极坏的?女人。”
易招觉得?顾弦望多半是有点精神失常了,她?转着眼珠子往下瞥,隐隐约约好像能?看?着地?了,心脏终于能?放进胸腔里,“混就混呗,反正她?又不在这儿。”
顾弦望沉默下来,很快边上?也放下一道拼接的?木梯,吱吖乱晃,仰头一看?,是卸岭那帮人跟着下来了。
她?加快速度,不多时?终于落地?,解开捆绳,易招差点僵手僵脚地?摔个屁墩。
不等两人回头看?清楚地?形,身旁突然劲风一闪,顾弦望下意识侧过身,掌风当下在半空转势,一条强有力的?手臂环过她?后颈,猛地?扑压下来,她?一倒,牵扯着易招跟着摔跤。
俩人就地?翻了两滚,顾弦望的?手已经摸到了后腰的?枪,正抬头,却见易招脑袋上?落着个球状的?东西,乱毛呲着,像是个羽绒球。
“啾!”
怔神瞬间,她?脖子上?立马感觉到些?许湿气?,有人闷声拿脑袋在她?肩头蹭了蹭,哑着嗓子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吸了下鼻子,立马爬起来,嘘了声,拉着顾弦望和易招贴着岩根儿往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