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弦望哑口无?言,颇为自?责,“我、我也记不大清了。”
“呵,”他淡哼声,“别是又装傻逃罚。”
“师父要罚我自?然是认的,”顾弦望连累他受了伤还来探望,哪敢说谎,“我是真的记不得。”
尚如昀瞥了眼挂瓶,快见底了,他转头嘱咐姚错去叫护士来换,“罢了,不知者?不为罪,等你想清楚了,我再来问?你。”
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尚如昀惯是将她待得好?,住院也是以最高规格来办,但顾弦望仍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可她抓不住,师父的态度倒是一切如常。
踟躇半晌,她问?:“师父,我在医院多久了?”
“两天。”他话音里听不出喜怒,“也好?在是人没有大碍。”
“那陈妈怎么没来?”
尚如昀扫去一眼:“你陈妈年纪也大了,光知道有事要寻她,却不知让她少些操心?”他自?不会说不让她来,是怕她关?心则乱说错了话,“这几日变天,她害了风寒,病着呢,我不叫她来。”
顾弦望面上一烧,低头说是,怪她。
等到护士来,顾弦望没让再换药瓶,她的身体没问?题,不需要再输液了,把东西收走,尚如昀问?她饿不饿,不输液人总要吃饭,现在正是需要好?生?将养的时候,不能任性。
“我可以自?己?去食堂吃么?”她实在躺得难受了,想活动活动。
尚如昀看了姚错一眼,“行,一起罢。”
一起?顾弦望有些诧异,师父对饮食要求很高,不是特殊情况惯不外食,医院食堂里的饭他怎看得上眼?
兴许,是因?为陈妈病了吧。
她慢慢踱过走廊,视线越过窗,落在庭院里飘摇的树上,入秋了,叶子见黄,雨水打过,再放晴时就该剩下枯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