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疼得我受不了?,太疼了?。”
“但是那么疼,我还是不会?死,一直一直不会?死。”
女人瞧着她眼底的泪花,沉默片刻,忽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糟糕,纸条上忘记写名?字了?。
顾弦望抿抿嘴唇,说:“顾弦望。”
“顾是顾念的顾,弦是琴弦的弦,望是期望的望,我妈妈说,每年农历的月初,有几天就叫做弦望,意思是时日、岁月。”她将自我介绍背得滚瓜烂熟。
“顾弦望。”女人轻念。
“你?如今是何年岁?”
“我刚过生日,现在是七岁了?。”
女人沉默许久,余光扫过茶几上的水果刀,又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红药水。
“你?年岁太轻,尚不到死的时日。”
“嗯?”顾弦望有些懵,“还要…看年纪?”
女人收起纸条,重新折好塞回布囊中,“你?的心愿,我承下了?。”
“假以时日,待到时机合适之时,我便?来应约。”
“那、那要多久?”
“不会?太久。”女人起身寻了?只玻璃杯,取回水果刀,背着她在心口处剜出个口子,滴下两滴血混进水中,“你?将它饮下,即算作你?我结契。”
“再忍耐些日子,以后,便?不会?那么疼了?。”
“此外,你?还需应我一件事。”
顾弦望端着水杯,疑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