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地方等你,过时,可就不候了。”
余音消散,那些龙家人的眼中开始缓缓出现各自的神?采,他们的举动不再均一,好似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
龙黎深深攥拳,倏又松手,她快速将两?样东西塞进叶蝉手里,“血留着,以?防万一,这枚是巢果,舔一下便可解你的蛊,不要吃。”
而后又从?口袋中取出两?物,交给萨拉,“带他走。”
铁牌和匕刃撞在一起,叮叮微响。
“姓龙的——”
她深吸口气,最后看了眼顾弦望的脸,蓦地站起身,手抹青铜剑刃,泼血重描她画下的圈。
龙家人脸色顿变,有?几个忍不住龇了龇牙。
“待她血止,你们再从?圈中逃离。”她没有?回头,向后指了条岩道,“不必等。”
…
郁垒坐在地坑口边,赤足闲晃,见她现身,远远打了声招呼:“呦,你来了,动作还挺快啊。”
声音被地洞放大,有?些失真,还在散扩间,他便跳了下来,白袍轻荡,落地无声。
“不愧是我的同族,果真是聪明,你怎么知?道方才那是我布的局?”
龙黎冷面不答,她不需要知?道,她谁也不信。
她从?未信过季鸢,即便当时已走到?绝境,她绝非良善,对尚如昀的输血,就是以?保万全的试验。
枭鬼创造不出枭鬼,只能感染出活尸,那么她的心头血即便喂过顾弦望,她也不可能籍此?拥有?震慑龙家人的能力。
龙家人所做的一切都不过为了最后时刻引她就范。
“知?道如何,不知?又如何,你已得到?想要的结果,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