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承受心系之人出?事的?风险,不如由自己?亲身面对?,人皆如此,我不知道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但这件事既然她托付了我,照走鼠的?规矩,委托物的?安危就是第?一要义。”
她收回水瓶,妥帖放回侧袋,扯拽着龙黎的?胳膊便要往坡下走。
龙黎脚步一卡,回身甩开她的?手,兀自走向青铜剑。
桔梗指尖倏空,但明显能觉出?她的?力亏。
她双腕对?缚,两掌捞了几次,都未能将青铜剑抓紧,好似那剑有千斤之重,龙黎死死攥了攥拳,额间颈侧青筋突浮,俨然焦怒攻心,沉默半晌后,她又深吸了口气,单膝跪地,用牙撕咬着红绳的?结扣。
绳紧扣微,挣扯间齿缝唇面都见了血。
“当初你我相识,”桔梗虽看不分明,但见她那副执相也?颇为无奈,“我之所以愿担风险与你交易,就是看重你沉稳有度,游刃有余。”
“鲁莽不成大事,成事者需得?隐忍,你——”
龙黎抬眼打断道:“这件事,只能由我来解决。”
“我去得?越晚,死的?人,就越多。”
“桔梗,是我耽搁了太多时间,许多事,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她冷笑一声:“试问?面具之下,谁不狼狈?”
她并非无所不能,但怀璧其罪。
龙黎再次伸出?手,“帮我解开,时间不多了,他马上便要苏醒,他正在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