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也傻了,这人从秦岭消失以后,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玉子?”
玉子收起她那根塑料竖笛,从身后捡起弩机,随手一瞄,又放下?来,这时周边的荧光软虫开?始往树身上涌,只片刻,整棵大树都?开?始散发蓝光,这一幕若非出现在此时氛围,那真可堪称是盛景流光。
她虔诚地看?着这一幕,回头?倏又冷下?了脸:“你们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她说完,似又想到什么?,兀自低喃:“不,也许也正是时候。”
叶蝉皱了皱眉,视线却不自觉地为那棵光树吸引,愈看?愈入神,仿佛有什么?正在冥冥召唤着她,“这是…什么??”
萨拉察觉她正在动,在往前走,状态怪极了,忙喊道:“喂!姓叶的!你清醒一点!喂!”
即便附耳大喊,叶蝉似乎也无知无觉。
玉子微笑,她脸色的烧伤已经?不见?,显出她原本少?女的脸,她说:“这个啊,这个是神明栽种的希望,是生命之树,所有人从这里死去,也将从这里复生。”
“艹!说的是什么?鬼话!”
萨拉死死掰着叶蝉的脑袋,恨不得用手肘直接将她卡晕,这女人不对劲,怕是早就变成了那些怪物的一员,她扭头?大喊:“老狗!”
老狗早已发现异常,此刻蹲姿架枪,漆黑的狙击枪管瞄准树身,子弹应声击发,砰——
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