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在河滩边轻缓荡漾,这里的河水相对清澈,不见泥沙与飘尸,十几?米外?有道狭窄的河口,岩山夹岸,再远就看不见了。
顾弦望脚边落着个包,“装备包…叶蝉把装备包丢给了我,该死,你还记不记得她们两?个被冲到?哪个方?向去了?”
当时的情景实在混乱,木筏挣断后所?有人先后落水,而?水下又是群尸挣扎,虫群游猎,龙黎光抱住顾弦望就已经用了全力,她只记得她们两?个是被血虫扯带着一路拖曳,后来几?乎仅剩本能,或许青铜剑的意识也在那时占了上风。
她摇了摇头,“河流沿岸应当是相通的,只要我们沿岸回溯,总能找到?她们。”
找到?是一回事,找到?时她们是死是活却又是另一回事,她强打精神,应道:“嗯,我们既然还活着,说明血虫的食物?应当不是活人。”
“是,我猜测那条浑河便?是血虫的繁衍之地,河中禁婆虽多,但?从表现来看,似乎活性很低,处在近似休眠之状,那几?条血虫的体型比起沙漠里的,当算是未成熟体,它们生?活于河底,以这些低级的禁婆为食,待到?发育完全,才?会钻上地层,成为沙漠下偷袭行人的陷阱。”
“又是一个完整的闭环。”顾弦望皱了皱眉,“创造‘黄泉’,培育血虫,而?后又让血虫于沙漠中‘勾魂’,千百年来都是如此?,竟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
黄泉,黄泉的创造者又是谁?
是谁制造了禁婆?地府的神明么?
又怎会有这样荒谬的神!
她的脸色仍旧发白,龙黎再三确认:“确定?没有受伤么?让我再看看你。”
“真没有。”相较起受伤,她更在意的是龙黎如今的状态,顾弦望瞥了眼一旁的青铜剑,斟酌着如何将话说开。